来硬的。
“既然你看出来了,那本侯也不必再费口舌。”
沈之山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!”
“哗啦——”
原本守在院外的数十名亲卫瞬间冲了进来,拔刀出鞘,将整个屋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寒光凛凛,杀气腾腾。
沈听风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,抱着桌腿瑟瑟发抖。
阮秋词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之山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侯爷这是打算杀人灭口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沈之山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狠戾。
“阮秋词,怪只怪你太聪明,也太贪心。”
“你要是乖乖拿着休书滚蛋,或许还能留条狗命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那些陈年旧账来威胁本侯!”
他往前逼近两步,身上的铠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沈家的秘密,听风的丑事,还有那些账目……”
“只有死人,才能永远闭嘴。”
沈之山抬起手,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。
“动手!做得干净点,对外就说大少奶奶突发恶疾,暴毙而亡!”
几名亲卫领命,提着刀就要上前。
阮秋词站在原地,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着那枚防身的簪子。
她在赌。
赌那个男人不会坐视不理。
就在那雪亮的刀锋即将逼近阮秋词面门的一刹那。
“哐当!”
一只茶壶凌空飞来,重重砸在那亲卫的手腕上。
亲卫吃痛,手中的刀拿捏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我看谁敢动她。”
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,在死寂的屋内响起。
并不洪亮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沈辞远撑着扶手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那一掷再次崩裂,鲜血迅速染透了纱布,顺着裤管滴落在地。
但他站得很稳。
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,挡在了阮秋词身前。
那宽阔的背影,将所有的刀光剑影都隔绝在外。
阮秋词看着他的背影,心头莫名一颤。
这人……
腿都快废了,还逞什么能?
【啊啊啊啊!二叔帅炸了!】
【这就是安全感!这就是男友力!】
【虽然腿瘸了,但气场两米八!】
【老登傻眼了吧?你儿子反水了!】
【这一挡,挡住的是刀子,锁死的是CP!】
沈之山看着挡在面前的儿子,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老二!你疯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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