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按在他掌心。
“大师说,今夜有血光之灾……阿弟,你信我一次……”
“就等一刻钟……哪怕晚一刻钟再走……”
“或者换条路……别走三里亭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乞求的卑微。
沈辞远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。
那符角都有些磨损了,针脚也不算精致,甚至还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可上面沾着她的体温。
还有她指尖蹭上去的一点血迹。
【呜呜呜,女配哭得我心都碎了。】
【沈辞远你是不是人啊!她脚都烂了!】
【快看地上!全是血脚印!】
【他要是敢推开女配,我就弃文!】
沈辞远没有推开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串触目惊心的血脚印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女人,疯了吗?
为了一个荒诞的梦,连鞋都不穿就跑出来了?
这瑞云院到剑舞轩,全是铺着碎石子的路。
她是怎么跑过来的?
“二爷……”
旁边的青藤也看傻了眼,小声提醒道,“时辰快到了,再不走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沈辞远低喝一声。
他抬起手,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。
那大氅是用上好的狐裘做的,厚实又暖和。
他手一扬,将大氅把阮秋词整个人裹了进去。
阮秋词只觉得身上一暖,那股子要把人冻僵的寒意终于散去了些。
她缩在大氅里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阿弟……”
“不是说有血光之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