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之气,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。
“阿弟!”
阮秋词嘶喊了一声,声音破了音,嘶哑得厉害。
沈辞远脚步一顿,眉头微蹙,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上。
还没等他回头,一具温热的身躯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那是血肉之躯撞上坚硬护甲的闷响。
阮秋词撞得鼻梁发酸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死死拽住沈辞远的袖口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别去……求你,别去……”
沈辞远整个人僵住了。
怀里的人在发抖。
抖得像是筛糠一样,连带着他的手臂都在跟着颤。
那股子属于女子的幽香,混着夜风的寒气,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嫂嫂?”
沈辞远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错愕。
他低下头,借着廊下的灯笼光,看清了怀里的人。
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只穿着单薄的中衣。
最刺眼的是那双脚。
赤着足,踩在满是霜露的地上,脚底板边缘渗着血珠子,红得触目惊心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沈辞远想要推开她,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却被那冰凉的触感烫了一下。
太冷了。
她身上冷得像块冰。
“别去……”
阮秋词根本不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全是惊恐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我做梦了……我梦见好多血……”
“梦见你死了……被人万箭穿心……就在三里亭……”
“阿弟,求你了,别去……别走那条路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拽着他的袖子才没瘫倒在地上。
沈辞远眉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。
做梦?
就为了一个梦,这大半夜的,衣冠不整地跑出来拦他?
这若是传出去,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“胡闹。”
沈辞远沉下脸,声音冷硬,“青藤,送大夫人回去。”
“不!”
阮秋词尖叫一声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硬塞进沈辞远手里。
那是一个有些旧了的平安符。
其实是她刚才出门时,从博古架上随手抓的,那是原主以前给沈听风求的,后来被扔在角落里落了灰。
但在这一刻,它必须是救命的灵符。
“这是我去明镜寺求的……大师开了光的……”
阮秋词哭得喘不上气,把那平安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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