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滑动,调取着数据流。屏幕上的图表、基因序列、实时影像像瀑布般倾泻——志保在实验室分析血液样本的侧影、平次昏迷中痉挛的右手、京极真在雪地中独行的背影。
“但快了!”柏金的声音拔高,“只要再有三个月,不,两个月!我需要一个强意志力的宿主来测试G病毒的意识保留率,那个服部平次就……”
“你需要的是停止在未经批准的方向上狂奔,威廉。”斯宾塞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的实验就像在瓷器店里开推土机。粗糙,且大概率会毁掉店里所有好东西。”
柏金的影像扭曲了一下,像是信号不稳,也可能是情绪波动。“科学需要冒险!你们太保守了,像一群守着金库的老守财奴!”
“守财奴至少知道金子不能摔碎。”马库斯嘟囔着,又往嘴里扔了颗坚果。
长桌主位一直空着。
门无声滑开。
亚历山大·斯特林走进来,没有穿惯常的定制西装,而是一身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同色长裤,看起来像刚从某个私人图书馆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一本很薄的、皮革封面的旧书,食指夹在书页间。他在主位坐下,把书轻轻放在桌上——封面是烫金的《李尔王》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房间里的所有杂音瞬间消失。
红后的全息影像在长桌中央浮现。是一个大约十二岁女孩的模样,金色卷发,蓝色眼睛,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红色连衣裙。阿莱克西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——红后选择了她幼年的形象。
“A系列观察样本团体,目前位置:本州北部海岸,东经140.87度,北纬41.43度。”红后的声音是清澈的童声,但语调毫无起伏,“存活个体数:41,含一名新生健康婴儿。整体生理状态评估:衰竭期。情绪指数:绝望阈值以上13%,麻木区间62%,其余为间歇性应激亢奋。”
影像切换,展示出详尽的图表和画面片段:园子抱着芽依时瞳孔的微放大、新一夜间守夜时无意识握紧的拳头、光彦记录本上越来越潦草的字迹。
“持续观察成本,过去三十天上升了47%。”红后继续说,“原因包括:黑潮定向驱赶的能源消耗、处决者部队的损伤维修、以及通讯中继站的伪装维持。实验数据饱和度已达93.7%,新增信息边际效益显著递减。”
她顿了顿,蓝色眼睛看向斯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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