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掰开了琴酒改造体那只人类右手紧握的拳头。
拳头里,攥着一小缕头发。
茶色的,柔软的,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。
是志保的头发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被他夺走的。一直攥在手里,直到死。
平次把那缕头发取下来,攥在自己手心。头发上还沾着干涸的血,黑的,红的。
他跳下来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新一扶住他。
“他还记得。”平次低声说,看着手心里那缕头发,“变成这样,死了,都还记得。”
“执念。”快斗说,“比病毒更顽固的东西。”
他们在战场边缘搜索,没有找到京极真的尸体。但在深坑底部,发现了大量的黑色凝胶和角质碎片——像是从他身上剥离下来的,厚厚一层,铺在坑底,还在微微蠕动,像有生命。
还有脚印。
人类的脚印,从深坑边缘开始,踉踉跄跄,朝着北方深山的方向延伸。脚印很深,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力气。脚印旁,每隔几米就有一小滩黑色的、半凝固的血。
他们沿着脚印追踪。
脚印时断时续,有时消失在岩石上,有时又出现在泥地里。走了大概两公里,脚印突然变得杂乱——像是走路的人摔倒了,爬了一段,又站起来继续走。
然后,脚印消失在一条汹涌的山涧边。
山涧很宽,水流湍急,撞在岩石上发出轰隆巨响。对岸是近乎垂直的悬崖,长满青苔和藤蔓,看不到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。
脚印在这里断了。
“他跳过去了?”小兰看着对岸,“还是被水冲走了?”
新一走到水边,蹲下,仔细查看。水很急,但岸边岩石上有几处新鲜的刮痕,像是有人曾试图抓住岩石,但没抓住。
他抬头,看向对岸的悬崖。太高,太陡,以京极真当时的状态,不可能爬上去。
“可能掉进水里了。”快斗说,“如果还活着,可能被冲到下游。如果死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小兰走到水边一块岩石旁,弯腰捡起了什么。
一枚徽章。
黑底金边,“範士”两个字刻在上面。是空手道段位徽章,和京极真留给园子的那枚一样,但这枚更破——已经完全变形了,被踩扁,表面布满划痕,沾满了干涸的黑血。
小兰把它握在手心,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他来过这里。”她说,“然后……不见了。”
四人站在山涧边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水声轰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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