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木板在新一背包里硌了一路。
木板背面刻的“箭头。和之前一样。”这几个字,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意识里。队伍沿着干涸河床又走了半天,每个人都在忍受干渴的折磨,但没人再提喝水的事。那个妇女死前抽搐的样子,刻在每个人眼底。
黄昏前,他们终于找到了水——不是溪流,是一处岩缝里渗出的水滴。很慢,一分钟才聚成一滴,但干净。志保用试管接了小半管,做了简单的测试,确定没毒。人们轮流用瓶盖接水,一滴一滴,接满一瓶盖要半小时。
园子喝到了水。凉水滑过喉咙时,她几乎哭出来。但体温还在升高,良子偷偷量了,三十八度七。伤口周围的黑色蛛网纹已经蔓延到上臂,像某种邪恶的纹身。
“孩子……”园子摸着肚子,“会不会……”
“别想。”良子打断她,声音很轻,“现在想这些没用。保存体力。”
但园子控制不住。她躺在担架上,看着天空从灰蓝变成深蓝,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。她想起京极真第一次知道她怀孕时的表情——先是震惊,然后是不知所措,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笨拙的严肃。他说:“我会保护你们。一定。”
现在他在哪儿?
会不会已经……
园子闭上眼睛,把那个念头死死压下去。
夜里,队伍在一片松林里扎营。不敢生火,只能挤在一起取暖。新一把人分成三班守夜,快斗、平次和他自己各带一班。
平次守第一班。他靠在一棵松树上,右臂的伤口像有火在烧。他偷偷解开绷带看了一眼——黑色纹路又蔓延了一点,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小臂,正慢慢向手肘爬。纹路下的皮肤是温热的,摸上去甚至有些烫手。
他把绷带重新缠好,用袖子盖住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新一和志保。知道了,他们就可能做出和中川、佐藤一样的决定。
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,凄厉悠长。平次握紧刀柄,眼睛扫视黑暗中的树林。
第二班是快斗。他接班时,平次已经快站不稳了。
“你去睡。”快斗说,“脸色像死人。”
“你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平次勉强笑笑,把位置让给他。
快斗没立刻坐下。他在营地边缘走了一圈,检查地面、树皮、远处的动静。这是他当怪盗时养成的习惯——永远先了解环境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松林边缘,一棵老树的树干上,有一道新鲜的刻痕。不是动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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