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这里,旧木材厂。往北是山区,但路陡,伤员走不了。往西是净水厂和地下管道,但管道入口可能已经被商会控制了。往东是镇子,不能去。只剩南边——”
“南边是河谷。”健藏忽然开口,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有条猎径,沿着河谷往上走,可以绕到营地北边的山洞……就是我们约定的备用汇合点。”
“你知道路?”
“知道。”健藏想坐起来,但牵动了伤口,疼得抽气,“但那条路……不好走。要过河,要爬崖,健康人都吃力,伤员……”
“没得选。”京极真说,“小兰,平次,你们俩状态怎么样?”
“我能走。”小兰说。
“死不了就能走。”平次咧嘴,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。
“好。”京极真站起来,“准备担架。用木料和绳子做,抬小五郎和健藏。小兰和平次负责警戒。两个山民兄弟,你们熟悉山路,带路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天黑透就走。”京极真看了眼窗外,“再等两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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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镇子西区,医院地下。
快斗和小夜在黑暗中移动。医院内部比市政厅更阴森——电力时断时续,应急灯的光惨白而跳跃,在走廊里投下扭曲的影子。空气里有消毒水、血和腐烂物混合的气味,浓得化不开。
“良子姐姐通常在哪里?”快斗压低声音问。他们刚刚躲过一队巡逻,现在藏在护士站柜台后面。
“地下室二层,病理科旁边有个值班休息室。”小夜说,声音很轻,“那里有备用发电机,还有储水。爸爸说过,如果发生灾难,医护人员可以退守到那里。”
“怎么去?”
“从这边走,下楼梯,然后……”小夜忽然停住,抓住快斗的袖子,“有人。”
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不止一个人,还有拖拽重物的声音。
快斗把小夜往柜台深处推了推,自己探头出去看。
是三个商会的人,拖着个麻袋。麻袋在动,里面有活物。他们走到走廊中段,打开一扇门——是停尸房的门——把麻袋扔进去,锁上门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“那里面……”小夜声音发抖。
快斗等她走远,才溜出来,走到停尸房门口。门上有小窗,但玻璃糊着污渍,看不清里面。他把耳朵贴上去。
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。是人。
“钥匙在那些人身上。”小夜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快斗检查门锁——是老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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