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脊上的风比山下大。
新一和平次爬到约定地点时,健藏已经到了。老人蹲在一块岩石后面,只露出半个身子,眼睛盯着上山的路径——这是猎人的习惯,永远让自己处于有利位置,永远先看到对方。
“来了。”健藏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他今天没带弓箭,只背了个布包,鼓鼓囊囊的。
“等久了?”新一问。
“刚到。”健藏打量两人,“昨晚下山了?”
新一愣了一下。健藏继续说:“镇子东边果园的铁丝网,有段是新剪断的。切口整齐,不是动物弄的。”
平次看了一眼新一。新一点头:“去了。看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看到商会的巡逻了?”
“嗯。还有他们设的警报。”
健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“那帮家伙越来越像军队了。两个月前他们还只是群抢东西的混混,现在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有人在教他们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健藏蹲下来,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布袋,倒出几个烤过的芋头,“先吃东西。边吃边说。”
新一和平次接过芋头。烤得有点焦,但热乎的。咬一口,粉糯,带点甜味。
“商会的老大叫‘龙造’。”健藏自己也拿了个芋头,掰开,热气冒出来,“以前是搞建筑公司的,有点钱,手下养了一帮人。病毒爆发后,他最早反应过来,占了镇上的建材市场——那里有发电机,有燃油,还有库存的食物。”
“然后他开始扩张。”平次说。
“对。”健藏咬了口芋头,嚼得很慢,“先是收编愿意跟他的幸存者,给食物给保护。不肯跟的……就打,就关。现在镇子东半区全是他的地盘。四十多人,有枪——是从警察署抢的,还有打猎用的散弹枪。”
新一想起昨晚看到的路障,那些整齐的巡逻路线。“你刚才说有人在教他们。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的布防方式变了。”健藏说,“一个月前,他们守据点就是派几个人站岗,很松散。但最近两周,开始设陷阱,布警报,巡逻路线也规律了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开始用一些……专业术语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‘清除视野障碍物’。”健藏说,“他们把镇子东区所有临街的树都砍了,灌木也清掉。说是为了‘视野开阔,防止偷袭’。普通人想不到这些。”
新一记下了。这可能意味着商会背后有懂军事或安保的人指导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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