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!不日前往黑风峪,详查敌踪,探明地形,尤其留意有无隐秘路径、狄戎潜伏迹象!”
林烽心潮澎湃,单膝跪地,抱拳铿然有声:“末将领命!定不负大帅所托!”
“好!速去准备!所需人手、军械,凭此手令,营中任取!”赵破虏掷下一枚黑铁令牌,目光中充满期许与决断。
“记住,以探查为要,如无必要,避免接战,保全自身,速递军情为上!”
“遵命!”
接下重任,林烽雷厉风行。
他亲赴斥候营,不选资历,只挑锐气与经验,很快点齐百人。装备亦挑选精良,人备双马,劲弩短刃,皮甲俱全,更携带了数日干粮与应急药物。
临行前,林烽心中还惦着一人。
西后街槐树胡同深处的小院,门扉紧闭,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墙头的枯草间跳跃啁啾,为这清冷的早晨添了几分生气。
林烽今日换了身半旧的靛蓝棉袍,看起来像个寻常的落魄书生,或是不太得志的小商人。
他手中提着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东市“王记”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菜肉包子——这算是朔风城如今难得还能吃到的、带点油荤的“好东西”了。
他并非刻意来“偶遇”,至少心里是这么对自己说的。
只是……昨日老刀带回消息,说这“云姑娘”前几日似乎感染了风寒,去城西的“仁济堂”抓过药。这几日天气乍暖还寒,她身子单薄,又缺衣少食的……
这个理由,勉强能说服他自己。
站在略显斑驳的木门前,林烽犹豫了一下,才抬手叩响了门环。
“笃、笃、笃”。
院内传来一阵轻微的、略显慌乱的脚步声,然后是门闩被抽开的响动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打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一张略带警惕的清丽脸庞。正是云姑娘。
她今日未包头巾,乌黑如云的长发用一根最简单的木簪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颊边。身上仍是那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外面罩了件半旧的藕荷色夹袄,许是病了几日,脸色比上次见到时更显苍白,唇色也淡,衬得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越发清澈透亮,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透着几分憔悴。
看到门外的林烽,她明显愣了一下,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和困惑,似乎没料到会是他。
随即,那丝困惑化作了更深的警惕,手指不自觉地将门缝又掩小了些,只露出小半张脸,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?”
声音依旧清越,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软糯,只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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