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,这一挡并非硬碰硬,而是借力打力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拓拔延这必杀一击的力道,钩镰刀的倒钩虽然偏离了方向,却顺势“噗嗤”一声,没入了季舟漾本就受伤的左肩。
血肉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廊下格外清晰。
季舟漾闷哼一声,那张终年冷峻的脸瞬间煞白,但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浮起一丝狠戾的笑。
他没有退,反而迎着刀锋向前跨了一步,任由那倒钩卡死在自己的肩胛骨缝隙中,让拓拔延在那一瞬间无法撤刀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索命的无常。
右手软剑一抖,化柔为刚,寒芒闪过拓拔延的脚踝。
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,只有精准到极点的解剖。
拓拔延只觉脚下一凉,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,惨叫着跪倒在地——双脚脚筋已被齐齐挑断。
季舟漾这才踉跄着后退半步,那柄钩镰刀还挂在他的肩膀上,血顺着他早已破碎的绯色官袍滴滴答答地落在新铺的青砖上。
“留活口。”孟舒绾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季舟漾,目光却冷冷地钉在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身影上。
她没有去拔季舟漾肩上的刀,这时候拔刀会大出血。
她从袖袋深处摸出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木质印信,在那正疼得满地打滚的拓拔延眼前晃了晃。
那木印雕工粗糙,却因为常年把玩而包了一层浆,乍一看与那枚沉入护城河的白玉印信竟有七分神似。
“你们在找这个?”
拓拔延那双因剧痛而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,死死盯着那枚木印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:“果然……真的在你手里……刚才扔的是假的……”
孟舒绾没有否认,只是蹲下身,将木印在指间把玩:“阿史那部都撤了,你这条丧家犬还留在这里拼命,是为了入主坤宁的那把钥匙吧?”
拓拔延痛得面容扭曲,却还是扯出一个狰狞的笑:“孟舒绾,你保不住的……京城还有我们三个桩子……只要消息传出去,这把钥匙就是你的催命符……”
“桩子在哪?”孟舒绾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。
拓拔延刚想硬气地啐一口,却见那个满身是血的季舟漾面无表情地抬起脚,早已被血浸透的靴底悬在了他断裂的脚筋上方。
“城西染坊……城南瓦肆……还有……还有宫里的倒夜香车队……”拓拔延惨叫着招了。
就在此时,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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