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刺孟舒绾的双眼,甚至想要去掀翻先帝的灵柩,似乎只要毁了这一切,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胤主宰。
“锵!”
一声金铁撞击的脆响。
季舟漾不知何时已挡在孟舒绾身前。
他没有拔刀,只是用那把沉重的黑铁剑鞘,像是拍苍蝇一样,狠狠砸在太后的手腕上。
骨裂声清晰可闻,紧接着剑鞘下压,将这位尊贵了一辈子的女人,死死按在了供奉瓜果的案几上。
在那巨大的冲力下,供果滚落一地,太后的脸被挤压在冰冷的桌面上,变形、扭曲,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喘息。
季舟漾的左手还在滴血,顺着剑鞘淌下,滴在太后那绣着金凤的衣领上。
他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。
“季家没有九族给你诛了。”孟舒绾绕过案几,走到太后面前。
她展开手中那份吸饱了鲜血显字的诏书,一字一顿,声音清冷如刀:“奉先帝遗诏:太后失德,毒杀元后,勾结外族,动摇国本。今废去尊号,贬为庶人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钉棺材的钉子。
说完,她举起那枚还残留着余温的白玉印信。
这不是赏赐,这是审判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将印信重重地按在了太后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。
“咔哒。”
又是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括声响。
那枚印信内部的机关被触动,一股特殊的磁力波动瞬间传导至太后发髻上的凤冠。
那顶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冠,竟像是失去了支撑,瞬间散架,无数珍珠宝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这就是先帝留下的最后一道锁——印信不仅是权力的象征,更是开启和关闭内库、暗卫系统的物理钥匙。
这一印下去,太后手里掌握的所有暗线,全部断连。
此时,殿门再次大开。
几个禁卫抬着一张软榻走了进来,榻上瘫着那个只能转动眼珠的季相。
孟舒绾没有回头,只是反手将那张毒杀先皇后的药方,和刚才从北境人尸体上搜出的通敌密信,一左一右,轻轻盖在了季相那张无法动弹的脸上。
“季相,你看清楚了。”孟舒绾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这就是你算计了一辈子的结果。你季家百年的清誉,如今只剩下这两张纸。”
与此同时,殿外传来了锁链拖地的声音。
季家所有的成年男丁,被禁卫军像拖死狗一样拖过广场。
他们哭嚎着、咒骂着,却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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