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,带着足以洞穿铁甲的力道,狠狠钉在马车的车壁和周围禁卫军的盾牌上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让整辆马车剧烈震颤,木屑横飞。
一支弩箭穿透了窗棂,擦着孟舒绾的脸颊钉入对面的车壁,箭尾还在剧烈颤抖,崩裂的木刺在她侧脸划出一道血痕。
赵公公尖叫一声,整个人缩到了坐榻底下,瑟瑟发抖。
孟舒绾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她迅速趴低身体,透过那支弩箭破开的大洞向外看去。
原本护在马车周围的禁卫军虽然举起了盾牌,但脚下的步伐却在犹豫。
他们在观望,甚至有人在刻意后退,露出了马车的侧翼空档。
这些禁卫军,靠不住。
就在此时,侧面漆黑的暗巷中,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杀出。
他们没有多余的呐喊,手中的长刀在雨夜中划出一道道惨白的冷光,目标明确且狠辣——直取马车。
为首的黑衣人身形极其魁梧,脸覆黑巾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鹰眼。
他脚踩巷口的石狮借力,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博兔,越过外围的禁卫军,手中的分水刺直奔车厢顶盖而来。
“找死!”
一声低喝混杂着金铁交鸣之声响起。
季舟漾动了。
他双腿猛夹马腹,胯下战马吃痛长嘶,人立而起。
借着这股冲力,他手中的长剑自下而上撩起,剑锋震颤,竟在雨幕中卷起一团凄厉的剑花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。
那黑衣首领被这一剑硬生生逼退了三步,落地时踩碎了一块青砖。
季舟漾也不好过,这一击显然牵动了伤势,他身形晃了晃,张口呕出一口黑血,但手中的剑却稳稳地横在身前,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大内七杀步?”季舟漾抹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,“魏严,太后娘娘养的狗,什么时候也学会当街咬人了?”
被叫破身份的魏严他不再掩饰,手腕一抖,那对分水刺使得诡谲刁钻,招招不离季舟漾的下三路,那是宫廷侍卫最阴毒的“断魂手”,专攻人关节要害。
季舟漾内力早已透支,此时全凭一口气硬撑。
面对这等大内高手的围攻,他的剑势虽凌厉,却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。
孟舒绾看着窗外险象环生的战局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“出工不出力”的禁卫军,
她从怀中摸出一枚只有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——这是之前在孟家祖宅暗室里顺手摸来的火药引信,本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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