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,迪化(乌鲁木齐)以北三十里,一处废弃的坎儿井暗堡内。
哪怕已经是初夏,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夜风依然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。
暗堡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羊油灯,光影摇晃间,映照出两张阴沉的脸。
一个是金发碧眼、鹰钩鼻的白人男子,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,但里面却藏着精良的俄制左轮手枪。他是沙俄远东军情局的特派干事——伊利亚。
另一个则是满脸横肉、留着络腮胡的当地人,他是被新朝军队打散的旧军阀残部首领——尤素福。
“砰!”
伊利亚将三个沉甸甸的黑木箱子放在粗糙的石桌上,打开盖子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黄色的圆柱体。
那是刚刚从欧洲兵工厂秘密运来的黄色炸药,威力比黑火药大上十几倍。
“尤素福阁下。”
伊利亚操着生硬的汉语,指着那些炸药。
“沙皇陛下对你们近期的表现非常失望。”
“那个叫陈源的暴君,不仅在克拉玛依挖出了黑油,甚至把铁路修到了迪化城下!”
“那些愚蠢的牧民,竟然为了几包白糖和棉花合同,就去亲吻他的靴子!”
“如果再不采取行动,整个西域将彻底落入新朝的掌控,你们将失去最后的生存空间。”
尤素福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。
“伊利亚先生,不是我们不拼命,是新朝的火器太猛了!”
“他们那种‘哒哒哒’的连发快枪,打得我的骑兵连头都抬不起来!”
“而且现在那些部落长老都护着新朝的人,我们连口水都讨不到!”
“所以,不能硬拼。”
伊利亚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指着上面的一处红色标记。
“这是白杨沟铁路大桥,是连接迪化和后方的唯一通道。”
“明天凌晨,新朝的第一列运油车将通过这里。”
“用这些炸药,把桥炸断!把黑油点燃!”
“只要交通一断,新朝的军队在西域就是瞎子和聋子。到时候,伟大的沙俄哥萨克骑兵会越过边境,来‘帮助’你们恢复自由。”
尤素福看着那些黄色的炸药,咽了口唾沫,眼中闪过凶光。
“好!干了!”
“让那个姓陈的皇帝尝尝我们的厉害!”
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
这处坎儿井深埋地下,周围全是戈壁滩,新朝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察觉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在距离他们不到十里的迪化城内,有一双眼睛,已经洞悉了一切。
次日清晨。
迪化城,大巴扎集市。
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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