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算盘往桌上一拍。
“啪!”
“你说我们满脑子都是钱。”
“没错,我王胖子就是爱钱。”
“但我爱的是新朝的钱,是百姓的钱!”
他指着不远处的京沪铁路:
“这条路,花了朝廷三千万两银子。”
“你说是为了赚钱?没错!”
“但你知道它救了多少人吗?”
“去年山东雪灾,要是没有这条路运煤,冻死的人至少上万!”
“这上万条人命,在你眼里,是不是还不如你那句‘何必曰利’值钱?”
孟夫子一愣:“这……”
王胖子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继续开炮:
“你说工厂是与民争利?”
“放屁!”
“以前一个织工,累死累活一天织一匹布,连肚子都填不饱。”
“现在进了朕的纺织厂,用机器织,一天五十匹!一个月能拿三两银子!”
“这叫争利吗?这叫给饭吃!”
王胖子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高高举起。
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整天喊着爱国,喊着忠君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们交过一文钱的税吗?”
“你们占着几千亩地,一粒粮食都不给国家交!”
“国家打仗,你们不掏钱;国家救灾,你们不掏钱。”
“就凭一张嘴,在这儿喊‘仁义’?”
王胖子指着身后那些穿着工装的学生和工人:
“而他们!”
“他们做工,他们经商,他们每一笔交易都给国家交税!”
“是他们的钱,养活了边关的将士!养活了修路的民夫!甚至养活了你们这群只会骂人的废物!”
“我告诉你们!”
王胖子猛地一跺脚,那身肥肉都跟着颤抖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。
“纳税,才是最大的爱国!”
“能赚钱养家,不给国家添乱,才是最大的仁义!”
“空谈误国,实干兴邦!”
“好!!”
这一次,欢呼的不再是儒生,而是广场上的商贾、工匠和普通百姓。
他们压抑了太久了。
几千年来,他们一直被视为“贱民”、“小人”。
今天,终于有人站出来,告诉全天下:
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脊梁!
赚钱不可耻,不交税才可耻!
孟夫子被骂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诡辩!”
“老夫虽然不交税,但老夫教化乡里,修桥铺路,这也是功德!”
“老夫家中虽有薄田,但那是祖传产业,从未巧取豪夺!”
“老夫一生清白,岂容你这商贾污蔑!”
“清白?”
王胖子突然笑了。
笑得极其阴险,像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