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成功接过文件,随意地扫了两眼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撕啦。”
他学着揆一的样子,将那份文件撕成了两半,扔在赫伯特脚下。
“国际公法?”
郑成功身体前倾,那股压迫感让赫伯特差点跪下。
“当你们在南洋屠杀我的同胞时,讲过公法吗?”
“当你们强占台湾,向这里的渔民征收重税时,讲过公法吗?”
“当揆一撕碎我的信,扬言要用火药回答我时,讲过公法吗?”
郑成功从怀里掏出那张被粘好的碎纸片,那是他之前的劝降书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若执迷不悟,必化为齑粉。”
“现在你们输了,居然还想带着钱和枪走?”
“做梦。”
郑成功站起身,走到赫伯特面前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回去告诉揆一。”
“我的条件只有一个:无条件投降。”
“第一,所有人,立刻放下武器,空手出城。”
“第二,城内所有财物,包括公司金库、个人私产、甚至你们手指上的戒指,全部留下。这是你们欠了新朝三十八年的租金和利息。”
“第三,所有战犯,必须接受审判。”
“不!这不可能!”
赫伯特尖叫道。
“这是掠夺!这是对绅士的侮辱!”
“我们是东印度公司的员工,那些钱是公司的财产!”
“咔嚓!”
旁边的铁牛猛地拔出半截战刀,刀锋寒光闪闪。
“哪那么多废话?”
“再啰嗦,信不信俺现在就让你变‘体面’?”
郑成功摆了摆手,制止了铁牛。
他看着赫伯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你有半个小时把话带回去。”
“半个小时后,如果我没看到你们排队出来。”
“那就不用出来了。”
“我会让炮兵把这座岛彻底翻一遍。”
赫伯特看着郑成功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。
他知道,这不是恐吓。
这个男人真的会这么做。
上午十点。
热兰遮城内。
揆一听完赫伯特的汇报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老了十岁。
“无条件……投降……”
“连戒指都要留下……接受审判……”
这是何等的屈辱。
但他看着窗外那些面如死灰的士兵,听着伤兵营里传来的哀嚎。
他知道,他没有选择。
再打下去,就是屠城。
“执行吧。”
揆一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。
“把金库打开……把账册留下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走。”
正午十二点。
热兰遮城的吊桥缓缓放下。
一队队身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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