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 北京危急。 家在那里。哥哥也在那里。
“传令!” 铁牛把拳头捏的青筋暴起,眼睛里冒出了绿光。 “全军停止前进!” “把所有的辎重、帐篷、铁锅,全部扔掉!” “每人只带武器和三天的干粮!”
“元帅!这可是冬天啊!” 副将吓疯了。 “扔了帐篷,晚上睡哪?扔了铁锅,吃什么?这是要冻死人的!” “而且前面是秦岭,马匹根本跑不起来……”
“马跑不起来,那就杀马!” 铁牛抽出板斧,一斧头砍翻了自己心爱的坐骑。 那一刻,他的心在滴血,但他的手没有抖。 “把马肉分了!生吃也要吃饱!” “从现在起,咱们不是人!” “咱们是疯狗!” 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得往北京跑!”
那是地狱般的经理。 十万大军,像一群被狼追赶的野兽,在雪原上狂奔。 鞋跑烂了,就撕下衣服裹在脚上。 脚冻僵了,也继续跑。 有人跑着跑着,突然一头栽倒在雪地里,再也没有起来。 同伴含着泪,把他遗弃在雪里,然后继续跑。
路过黄河时,浮桥被流冰冲断了。 “游过去!” 铁牛第一个跳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。 几万人就这样手拉手,顶着刺骨的寒风,硬生生游过了黄河。 上岸后,很多人的衣服瞬间结成了冰甲。 但他们不敢停。 因为一停下来,就会被冻死。 只能跑。 靠奔跑产生的热量来维持生命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 铁牛跑在最前面,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。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 再快一步,哥就能少挨一刀。
两千里路。 不仅是距离的征服,更是对人体极限的蹂躏。 这支部队在抵达大兴战场时,其实已经处在了生理崩溃的边缘。 是那一声冲锋号,榨干了他们最后的潜能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。 陈源走了进来。 他手里没有拿鲜花,而是提着一瓶工业区自酿酒。
“哥!”
陈源坐在床边,看着铁牛那双裹满纱布的脚,久久没有说话。 系统给出的评估报告还在他脑海里回荡: 【兵团体检报告】 全员状态:重度疲劳,营养不良。 冻伤率:90%。 足底筋膜炎:100%。 评价:这支军队能活着走到北京,本身就是一个生物学奇迹。
“铁牛。” 陈源拧开酒瓶,喝了一口,然后递给铁牛。 “你知不知道,扔掉辎重在冬天行军,是兵家大忌?” “万一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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