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女人、机器,都是他们的了。
高台上。 陈源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扩音器。 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地回荡。
“多尔衮。” 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陈源举起手中的那个火折子。火折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 “这是起爆器。” “我的脚下,埋着五十吨炸药。” “只要我手指一动……” 陈源指了指头顶那巨大的高炉,又指了指多尔衮。 “这一千多度的铁水,加上五十吨炸药。” “会把你,把你这数十万大军,还有这座工厂,全部送上天。”
全场死寂。 多尔衮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他是个赌徒,但他看得懂陈源眼里的决绝。 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“你敢?!” 多尔衮色厉内荏地吼道。 “这也你的心血!是你新朝的命根子!”
“命都没了,还要根子干什么?” 陈源冷笑一声。 “我数三声。” “要么退出去。” “要么……一起死。”
“一!” 陈源的手往下放了放。
多尔衮的冷汗下来了。 他身后的清军也开始骚动。 他们不怕死在冲锋路上,但这种被炸上天、尸骨无存的死法,太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“二!” 严铁手和身后的钢铁敢死队齐向前一步。 “吼!” 三千人齐声怒吼,那是视死如归的气势。
多尔衮握着缰绳的手在发抖。 退? 退了就是前功尽弃,回去怎么跟皇太极交代? 进? 那个疯子真的会那么做吗?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。 “嗡——” 陈源突然感觉脚下的水塔在轻微震动。 不是炸药。 是来自大地的震动。
多尔衮也感觉到了。 战马开始不安地嘶鸣。
【万物洞察系统·震源分析】 震源方向:正西。 震动频率:密集、沉重。 类型:大规模重步兵方阵行军。
陈源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再系统视野里,他看向西边的地平线。 那里,晨曦初露。 一支黑色的旗帜,正刺破黎明的薄雾,缓缓升起。
那不是满清的龙旗。 那是……新朝的军队战旗。
陈源笑了。 他放下了火折子。 “多尔衮。” “看来,还是我们笑到了最后。” “而你……你的死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