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他从未见过这种不用装填、能一直喷火的武器。 他刚想转身逃跑,一串子弹扫过他的腰部。 他整个人从腰部断成了两截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 机枪阵地上,蒸汽弥漫。 严铁手死死压住震动的枪身,大吼着:“给我水!给冷却筒加水!” 枪管已经打红了,冷却水在套筒里沸腾,冒出滚滚白烟。
五分钟。 仅仅五分钟。 严铁手打光了整整十箱弹药。 直到蒸汽压力下降,枪管卡死,那恐怖的咆哮声才渐渐停息。
战场上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。 风吹过,卷起浓烈的血腥味。 陈源举起望远镜。 工业区北门外的200米宽的扇形区域内,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 盾车变成了碎木片。 两千名最精锐的巴牙喇,在这个扇形区域内被物理蒸发,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红黑色的泥浆。
远处。 多尔衮手中的千里镜掉在了地上。 “啪嗒。” 镜片摔得粉碎。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,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愤怒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“妖器……那是妖器……” 多尔衮喃喃自语。 他引以为傲的满洲勇士,他赖以起家的重甲步兵,在那个喷着白烟的管子面前,竟然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。 这仗,怎么打?
陈源站在还冒着热气的机枪旁,拍了拍严铁手的肩膀。 严铁手整个人都在虚脱地发抖,那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反应。 “干得好。” 陈源看着远处开始缓缓后退、甚至出现骚动的清军大阵。
“多尔衮怕了。” “但他也看出来了,这东西不能持久。” 陈源指着已经卡死报废的枪管。 “接下来,他不会再这样送死了。” “准备防备下拨攻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