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和齿轮,像是一个工业时代的弗兰肯斯坦。 它的原理简单粗暴:利用小型蒸汽机带动枪管旋转,利用凸轮机构完成自动装填和退壳。 虽然故障率高,虽然需要两个人伺候锅炉,但在它运转的那几分钟里,它就是神。
“接管!” 严铁手大吼。 技师将一根耐高压的铜管接入机枪尾部。 “滋——” 接口处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,发出毒蛇般的嘶鸣。
陈源站在旁边,亲自担任观察手。 他举起望远镜,看着已经逼近到80米距离的盾车防线。 透过盾车的缝隙,他甚至能看到那些巴牙喇狰狞的面孔和带血的牙齿。
“多尔衮以为这是明末的萨尔浒。” 陈源冷冷地说道,放下了望远镜。 “但他不知道,现在是工业革命了。”
“严老。” “让它说话。”
“开火!!!” 严铁手猛地拉下了红色的击发摇杆,同时开启了蒸汽阀门。
“呜——滋滋滋滋——” 先是一声尖锐的汽笛声,紧接着是蒸汽活塞疯狂往复运动的机械撞击声。 六根粗大的枪管开始缓缓旋转,速度越来越快,瞬间化作一团虚影。
“突突突突突突突——!!!” 不再是爆豆般的枪声。 这是撕裂布匹的声音。 这是电锯锯木头的声音。 这是一种人类战场上从未出现过的、连续不断的死亡咆哮。
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。 无数黄澄澄的铜壳子弹,特制金属定装弹,像泼水一样洒向清军阵地。 射速:600发/分钟。 这是燧发枪射速的200倍。
80米外。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盾车,瞬间遭遇了数百发子弹的洗礼。 那块厚达三寸、覆着铁皮的木板,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,就被打得千疮百孔,木屑炸裂成粉末,最后直接崩解。 盾车后的五名巴牙喇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穿透盾车的动能撕碎了。 真的是撕碎。 重机枪子弹打在人体上,不是一个洞,而是一团血雾。 哪怕穿着三层重甲,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面前,也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 惨叫声被机枪的咆哮声淹没。 第一排盾车倒下。 第二排盾车倒下。 后面原本想跟着冲锋的步兵,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气墙。 前排的人被打得倒飞出去,撞倒了后排的人。 断肢横飞,血肉模糊。 有人试图举起盾牌格挡,但盾牌连同手臂瞬间被打断。
“这是什么妖法?!!” 一名清军牛录惊恐地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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