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脚僵硬,战马乏力。 而铁牛?刚吃了三个大肘子,浑身热气腾腾,力气没处使。
“铛——!” 开山斧由下而上,硬碰硬地磕在弯刀上。 一声巨响。 弯刀直接被震飞到了半空中。 巴图鲁只觉得虎口剧痛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 巴图鲁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黑大个。
“嘿嘿,没吃饭啊?” 铁牛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那俺送你上路!”
斧光一闪。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。 “噗!” 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。 那一腔热血喷出三尺高,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
鞑靼千夫长,一代草原勇士巴图鲁,就此陨落。 死因:并没有输给武艺,而是输给了大肘子。
“将军死了!将军死了!” 剩下的鞑靼人看到这一幕,彻底崩溃了。 他们丢下兵器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祈求长生天或者是眼前这个黑魔神的宽恕。
战场的一角,陈源骑着“追风”,冷冷地看着铁牛提着人头耀武扬威。 “还是太莽撞了。” 陈源点评了一句,但嘴角却挂着笑意。 这才是他的大将。
“大人。” 王胖子策马过来,一脸兴奋,“战场基本控制住了。抓了大概两万俘虏(大多是冻伤的),剩下的要么死了,要么跑散了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王胖子指着西边的地平线。 “翻天鹞带着大概两千精锐骑兵(铁浮屠残部和亲卫),往西边跑了。那边是去往‘蔚州’的路。”
“蔚州?” 陈源眉头微皱。 那是和山西交界的地方,地形复杂,且不仅有官兵,还有各路流寇混杂。
“追。” 陈源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可是大人,咱们的马……”王胖子有些犹豫。虽然白虎营的马状态不错,但长途奔袭也是大忌。
“胖子。” 陈源看着他,眼神锐利。 “翻天鹞是黑山军的魂。他不死,黑山军随时可能死灰复燃。” “而且,他身上带着这两年搜刮的所有金银细软。” “那本来应该是我们的。”
听到“金银细软”四个字,王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,比探照灯还亮。 “追!必须追!那可是咱们的血汗钱!” “白虎营听令!每人双马(缴获的战马),带上干粮!就算是追到天边,也要把那个老小子给我截下来!”
“等等。” 陈源叫住了正要冲出去的王胖子。 “不仅仅是追。” 陈源从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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