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(早晨7点)。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昌平那座晶莹剔透的冰城上时,封闭了三天的北门,伴随着绞盘的嘎吱声,轰然洞开。
“杀——!!!” 压抑了许久的咆哮声,如同山洪爆发。
率先冲出来的,是【玄武营】的五百重步兵。 他们并没有因为身上沉重的步人甲而行动迟缓。相反,因为这几天吃得饱、睡得暖,此刻的他们精力过剩得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牛。 铁牛冲在最前面,手里的开山斧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紧随其后的是【白虎营】的八百骑兵。 战马喷着响鼻,马蹄上裹着防滑的麻布,马背上的骑士挥舞着马刀,眼神中满是对军功的渴望。
而他们的敌人——那些残存的黑山军和鞑靼人,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凄惨的状态。 经过一夜的自相残杀和严寒的折磨,他们大部分人已经冻僵了手脚,连刀都握不住。有的正跪在雪地里啃食死马的生肉,有的则目光呆滞地坐在尸堆上等死。
这就不是战斗。 这是收割。
“噗嗤!” 铁牛一斧子劈开了一个试图顽抗的黑山军小头目。连人带甲,像劈柴一样劈成了两半。 “别挡道!俺要找那个鞑子头!” 铁牛像一辆人形坦克,在乱军中横冲直撞。
玄武营的陌刀队排成墙式阵型,像推土机一样向前推进。 每一次陌刀挥下,都会带起一片血雨。 “降者不杀!” “跪下!抱头!” 但在这种杀红了眼的时候,投降往往也需要运气。稍有迟疑,迎接他们的就是冰冷的刀锋。
乱军之中。 巴图鲁千夫长正骑着他那匹已经瘦了一圈的枣红马,试图收拢残部突围。 他很绝望。 翻天鹞跑了,粮食没了,他的勇士们死伤大半,剩下的也都成了软脚虾。
“冲出去!回草原!” 巴图鲁挥舞着弯刀,砍翻了两个挡路的黑山军溃兵。
“想跑?” 一声如雷般的暴喝在他耳边炸响。 “问过俺的斧子没?!”
“轰!”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,直接撞进了巴图鲁的亲卫队里。 铁牛。 他甚至没有骑马,就凭着那一身蛮力和重甲,硬生生撞飞了两匹战马。
“汉狗!” 巴图鲁双目赤红。就是这帮汉人,用妖法毁了他的大军! “死!” 他借助马力,一刀劈向铁牛的头顶。这一刀势大力沉,若是砍实了,就算是铁石也能劈开。
若是三天前,铁牛可能还要避其锋芒。 但现在? 巴图鲁饿了两天,冻了一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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