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伤口从破口处显露出来。
晨晨专注地检视尸体,伸手撕开伤口处的衣物——并无致命伤。衣物遮蔽下的皮肤明显比裸露处细腻许多。她费力除去尸身上衣,一具半裸的尸身呈现眼前。尸身左臂上一块被割去的皮肤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抬起头,倚有奇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一旁。晨晨无暇理会他异样的目光,指着尸体道:“这人死了约三十六到四十八个时辰。哦不对……是两三日前。”她急忙改口——现代的时间单位他们听不懂。
“我知道。”倚有奇的回答令她惊奇:他怎会知道?难道他是仵作?
“身上无致命伤,应是受伤后未得及时医治,体力耗尽而死。也就是说,他受伤后无人救治,加之失血过多、未进饮食,便慢慢死了。”晨晨头也不抬地继续查验。这次倚有奇未应声,她接着道:“此人应是北方人,居处风沙颇大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倚有奇蹲下身来。
“看这里。”晨晨指向尸体面部皮肤,“肤色黝黑、毛孔粗大,是长年居于多风干燥之地所致。再看身上皮肤——因常年有衣物遮蔽,还算细腻。”
她有些奇怪地抬头,想起他方才的阻拦:“你早知柜中有尸体?”
见倚有奇平静点头,一丝不满涌上心头,声调不由提高:“为何瞒我?”或许还有更多事瞒着她——这才是她生气的缘由。
“在下不知姑娘有如此胆量。”倚有奇平静作答,声无波澜。
听他这么说,晨晨不免愧疚——又错怪他了。人家本是一番好意,毕竟任何时代,一具狰狞尸首都足以将常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倚有奇指向尸体左臂那块缺失的皮肤,低声道:“他想隐藏身份。”
“为何?谁会削去皮肤以藏身份?”晨晨疑惑。
倚有奇还她一个轻松微笑:“此处原该有象征身份的刺青。北方游牧部族,出生时便会在臂上纹刻部落图腾。”
晨晨起身踱步,思索片刻方止步:“你是说……此人是北方游牧部族?怎会出现在此?”
“若未猜错,他应是辽人。”倚有奇将尸身重新放入柜中。二人回到桌边坐下继续商讨。
“辽人为何来此?辽宋之间……尚有战事么?”晨晨忍不住问——半年前她也曾问唐继名,未得答案。
“当年逍遥侯镇守边关,辽军被迫退至雁门关外。十几载过去,辽国慑于侯爷威名,未再大举进犯。战事虽歇,两国之间从未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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