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温声道:“姑娘怎不多用些?”
晨晨回他一个粲然笑容,调皮道:“这么多吃食,舍不得一次用完。不知何时才能出去,留着慢慢吃……”
一顿饭下来,二人关系似缓和许多。但晨晨心中防线仍在,谈话间避重就轻,倒也轻松自在。
肚饱水足,晨晨蓦然想起床下箱中信笺——不如拿出来让他瞧瞧,或许能有线索。她快步奔进里间,拖出床下木箱,取出小木盒抱回外间。
“这该是那位‘冰儿’的母亲回信,你看看可有线索。”晨晨将木盒推到他面前。
倚有奇轻轻打开盒盖,取出厚厚一叠信笺,就着灯光细读起来。晨晨无聊地坐在一旁,偶尔插嘴问信上内容,倚有奇总有问必答,耐心十足。
因着无聊,晨晨趴到桌上,等倚有奇找出线索。无意间瞥见他修长的手背上竟有一圈齿痕——伤口尚未痊愈,微微红肿,在他健康的肤色间显得突兀。
“倚有奇,你手上……是被谁咬的?”晨晨忍不住问。
倚有奇目光移向手背,神色轻松:“一只野猫。”
“这猫定是骨头啃多了,牙都磨平了。”晨晨撇撇嘴揶揄,心头却莫名泛上一阵酸意。
倚有奇似不愿多谈此事,依旧埋首信笺。晨晨心下嘀咕:你这样的高手,还能被猫咬到?她重新趴回桌上,不多时便哈欠连连。为驱散困意,她起身在屋中踱步,细察各处角落。
北面墙上也有数扇与里间相似的雕花木门。她随手推开第一扇——门竟悄然滑开!晨晨心头一喜,步入屋内却大失所望:竟是间净房。怪不得他说此处宜于隐居,一应俱全,确可足不出户。
推开相邻木门,又是一间空室。退回厅中,晨晨沿木门转到东墙——一个半人高的橱柜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弯腰正要拉开柜门,却被一个声音打断:“姑娘会后悔打开此门。”
她不忿地扭头看向背对自己的倚有奇,眼中满是不屑:“我才不后悔!”双手用力,两扇柜门应声而开——
一具蜷缩的身影从柜中栽倒在地!
虽有他提醒在先,晨晨仍吃了一惊。她蹲下身细看地上之人——确切说,是一具尸体。狭小的橱柜令尸身蜷曲,但仍能看出此人生前高大。尸身未见明显浮肿,面目却凹陷得狰狞。裸露在外的皮肤异常松弛黝黑,粗大的毛孔因皮肤松弛而聚在一处,如风干的橘皮,令人作呕。破损的衣物上沾染大片黑血,几道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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