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山县最大的人牙子。
养的两三个娇俏小妾也都被白算盘接了,孩子估计也管白算盘叫了爹。
绝大部分钱财,也都入了白算盘的口袋。
他从城里逃出来的时候,就剩了几十两银子。
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该死的!
要不是当初那个小子捅了窝子,白算盘也没借口在背后捅刀子,东家也不可能一脚把他踹飞。
一想到那小王八犊子,冯耳朵现在不管是耳朵,还是手掌,就一阵一阵的刺痛。
现在就剩这么个人老珠黄的婆娘,怎么看怎么没胃口。
好在还有个模样长得周正的儿子,没管别人叫爹。
“小子,来陪老子吃酒吃肉。”
“孩子还小,哪能吃酒?”夫人劝了一句。
“要你多舌?老子赚的银子,老子的儿子,老子想让他吃就让他吃!”冯耳朵恶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。
妇人缩了缩脖子,弱弱的说道:“当家的,你别干那活计了。咱手头上也剩了几十两银子,咱带着孩子走吧?留在这九里山县,我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冯耳朵恶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。
“老子干什么要你管?以后老子要手把手教儿子赚钱,子承父业,接了老子的衣钵。”冯耳朵一副望子成龙的模样,看了儿子一眼。
妇人一脸的凄苦:“自己干了这行,还打算带儿子干?”
冯耳朵没解释。
他都干这行了,难道还想洗白不成?要么一条道走到黑,要么被人逮了就是全家一块死。
想着想着,突然又想到了沈玉城。
“草!”
冯耳朵突然把酒碗扣在了桌案上,怒骂一声。
“不宰了那王八犊子,老子这辈子不走了!”
夺妾之恨,冯耳朵暂时没办法算在白算盘头上,就只能算在沈玉城头上。
这口恶气总得出了,走是不可能走的,这辈子不可能走了。
等藏几年,风头过去了,再找个机会把白算盘也做了,把产业全夺回来。
换个地方再去干这行?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何苦呢?这买卖本就见不得……”
“嘭!”
冯耳朵大怒,一拳锤在案板上。
妇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。
坐在冯耳朵身旁的小孩吓哭了。
冯耳朵一看,顿时露出心疼的神情。
“儿子不哭,来,爹喂你吃肉。多吃点肉,长高了,以后咱父子上阵,一块去报仇。”冯耳朵抱着小孩安抚了起来,没一会儿就安抚好了。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冯耳朵动作一凝,直接从被褥下面掏出一把长刀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