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债就是我的债,要是打探不到,我就不出城跑这一趟了。我直接带你去吧,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老子担心你要了债后跑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走在荒郊野岭。
“还未请教尊姓大名。”沈玉城边走边问。
“小子,问人名讳之前,该先自报姓名,这叫礼数。”男人幽幽的说道。
“哦,那算了。”沈玉城倒是很干脆。
干他们这行,今天对方是雇主,明天就有可能成自己的目标。
所以很多人不给对方留名。
当然,也有追求名声的,想把自己的名号打响的,会四处留名。
不过那种人,不是在坐牢,就是在去坐牢的路上。
就算沈玉城自报了姓名,他也不会作自我介绍。
“对了,冯耳朵身边还有多少人?”沈玉城问道。
“冯耳朵都倒了,他的人要么跟了白算盘,要么跑了。还留在冯耳朵身边,等着饿肚子,还是等着被白算盘揪出来弄死?
像冯耳朵这种人,一旦被抛弃,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活不长了。
也就是城里头乱糟糟的,不然白算盘早将他揪出来做了。”
男人解释着说,然后叹息一声。
“人牙子也就一时风光,露了怯就是死路一条。还是干我们这行好,真要被逮了,官府还管饭。”
沈玉城心想,这家伙的思路清奇,真是硬核得很。
“那你为何不一劳永逸?”沈玉城问道。
“怎么说?”男人回头,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“你直接投案自首,去蹲大牢,端起铁饭碗,岂不是少走了几十年弯路?”沈玉城问道。
男人停下,转身盯着沈玉城看了半天。
虽然他觉得沈玉城说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言,可他一时之间竟然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。”男人朝着沈玉城竖起了大拇指。
一路走,一路闲扯,已是天黑。
男人带着沈玉城,进了均山乡地界。
一偏僻处,一栋普普通通的民宅内。
戴着大帽的冯耳朵,正一边烤火,一边吃着酒肉。
屋内一个妇人,收拾着杂七杂八的物件,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坐在冯耳朵旁边。
冯耳朵的手还没好利索,到现在还缠着绷带。
他在城里打拼了这么多年,养了几个小妾,攒了不少银子。
可到头来绝大部分都被他手下一口吃了。
说他冯耳朵坏了道上的规矩?他妈的,都干人牙子这一行了,还有个屁的规矩,有个屁的底线?
现在他想斗垮白算盘毫无可能,人家一波肥,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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