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癫狂的冷笑,松开了手。
“叶晨主力刚下庐江,正在城中享乐!他哪里分得出兵力来此设伏?就算有,又能有多少人?一群乌合之众!”
“我这两万大军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偏执。
这是他最后的赌注,不容任何人动摇。
“传我将令!”刘勋扬起马鞭,指向那幽深的峡口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,“全军加速!今夜必须穿过青石峡!天亮之前,兵临庐江城下!谁敢再言后退,杀无赦!”
“喏!”
无人再敢多言。
疲惫的士兵们在军官的呵斥鞭打下,拖着沉重的步伐,缓缓向青石峡内移动。
队伍如一条灰色长蛇,一头扎进了黑暗。
两侧山壁陡峭如削,岩石呈现出冰冷的青黑色,向上延伸,几乎要将头顶狭窄的夜空合拢。
风在峡谷中穿行,发出呜呜的怪啸。
马蹄踏在岩石上,“嗒、嗒、嗒”的清脆回响,在这死寂里格外诡异。
士兵们握紧兵器,紧张地四下张望。
山壁上黑黢黢的阴影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来,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