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的家小呢?太守府……太守府如何了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骑兵绝望地摇着头,“小的奉黄将军之命突围求援,逃出来的时候,城里已经彻底乱了……到处都是喊杀声和惨叫声,叶晨的黑旗……已经插上了东门城楼……”
刘勋无力地松开了手。
那名骑兵瘫软在地,大口地喘着气。
帅帐内外,一片死寂。
方才还叫嚣着要建功立业的诸将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,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刘勋。
“叶……晨……”
刘勋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帐中回响。
他明白了。
在这一刻,所有的疑点,所有的巧合,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而又残酷的线。
从头到尾,这就是一个局!
一个天大的局!
叶晨让他来上寮“共分”粮草,是调虎离山!
叶晨的大军根本没有离开,上寮的空城和粮食,就是引诱他这条贪婪的鱼儿上钩的香甜鱼饵!
而真正的杀招,就在他刘勋带着主力大军,兴高采烈地扑向上寮的时候,叶晨早已率领精锐,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地捅进了他空虚的老巢——庐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