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事件,十八起,损失盐茶、布匹、铁器、药材等,折合钱帛约八万贯。毁我边墙、烽燧事件,十起……”
他一桩桩,一件件,时间、地点、部落、损失,条理分明,数据确凿。有些事件,连在座的西夏大臣都不甚清楚,或者故意装作不知道。
没藏讹庞脸色越来越难看,想要打断,曾公亮却适时开口,声音陡然转厉:“此等行径,烧杀抢掠,与盗匪何异?我大宋边军,保境安民,乃是本分!腊月二十八,盐州野狼坡惨案,你西夏静塞军司野利麻骨部,越境百余里,屠我村落,杀我老弱妇孺四十七口!此乃人神共愤,天地不容!”
他目光如电,射向没藏讹庞:“国相方才问我大宋意欲何为?本使倒要问问国相,尔等纵兵行凶,劫掠成性,又是意欲何为?是觉得我大宋刀锋不利,还是以为我汉王殿下仁慈可欺?!”
“你!”没藏讹庞被他堵得一滞,强辩道,“边境摩擦,古已有之!些许部落不遵号令,私自行动,岂能代表我大白高国?野利麻骨,我国自会严惩!倒是贵国,小题大做,悍然兴兵,侵我哨所,杀我将士,又当何说?”
“小题大做?”曾公亮笑了,这次是气笑的,“一百四十三条人命,是小题?八万贯财货,是大做?国相倒是好大的口气!”
他站起身,向前踱了两步,目光扫过殿中西夏众臣,语气沉痛中带着凛然:“我华夏圣人云,人命关天,民为邦本。我大宋陛下,汉王殿下,视民如子。尔等屠我子民,便是与我大宋亿万百姓为敌,与我大宋朝廷为敌!我边军拔除尔等犯边之前哨,乃是自卫,乃是惩戒,乃是替天行道,为我惨死之百姓,讨还血债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回荡在寂静的大殿:“此乃其一!其二,自宋夏榷场重开以来,我大宋本着仁义之心,予尔盐茶,售尔布铁,通有无,惠民生。然尔国上下,贪得无厌,屡次压价,以次充好,甚至纵容奸商,以泥沙充盐,以朽木充茶!更兼拖欠货款,动辄以兵威相胁!如此背信弃义,罔顾商道,我大宋断绝贸易,何错之有?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一个没藏一系的官员跳出来。
“血口喷人?”曾公亮从袖中抽出一沓单据,抖得哗哗响,“此乃边市历年交易账目副本,有尔国商人画押,有市舶司印鉴为凭!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!国相可要一观?!”
那官员顿时语塞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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