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者也,还会什么?治国?平天下?真要让他们去边关守城,怕是一个个尿裤子!”
林启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看着下面那些或兴奋、或忐忑、或茫然的考生,心里也在打鼓。
这一步,是他深思熟虑后,在“澶州之盟”后向真宗提出的“新政”之一——改革科举,增设“武举”和“格物特科”。
武举,不光考个人勇武,更要考兵法韬略、地理形势、军阵推演。试卷是他和潘美、陈伍等将领一起出的,题目很“毒”——比如“若你率五千步兵,在平原遇一万辽国铁骑,如何应对?”“秦凤路与西夏接壤,何处宜守,何处宜攻,为何?”
格物科,考的是算术、测量、机械原理、物料识别。题目更“怪”——“如何测量一山之高?”“水车之力,如何计算?”“若要造一桥跨十丈河,需多少石料,如何布置?”
这些题目,对熟读经史子集的传统文人来说,是天书。可对那些在田间地头琢磨怎么让水车转得更快的老农,在军营里天天摆弄弩机的老兵,在作坊里绞尽脑汁改良织机的工匠来说,却是他们最熟悉的领域。
林启要的,就是把这批被传统科举排除在外的“实干人才”,挖出来,用起来。
“蜀王,”吕端沉吟道,“此次取士名额,定为多少?”
“武举,取百人。格物科,取五十人。”林启道,“宁缺毋滥。取中者,武举入讲武堂深造,毕业后按成绩分派各军,授从八品至从七品武职。格物科,入将作院、工部、三司,授从九品官职,优异者,可破格提拔。”
“才一百五十人……”寇准皱眉,“够用吗?”
“先开个口子。”林启道,“让天下人知道,除了读经考进士,还有别的路可以走,可以为官,可以光宗耀祖。等这一批人做出成绩,下一届,名额自然可以增加。”
正说着,下面贡院门口忽然一阵骚动。
一个穿着锦袍、提着宝剑的年轻公子,带着几个家丁,正和登记处的小吏争吵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考?我乃兵部李侍郎之子,自幼习武,熟读兵书,这武举,我考定了!”
“李公子,不是不让您考,是……是您没路引啊。”小吏苦着脸,“朝廷新规,参考者需有原籍州县出具的路引,证明身家清白,无劣迹。您这……空手来,小的没法给您登记啊。”
“路引?我爹是兵部侍郎!我还要什么路引?”
“李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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