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事儿的孩童一般，露出几分歉疚的神情来，只低低道了声：“多谢。”
他如此态度，反倒让宋柠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自觉不该如此对待一个重伤之人，宋柠心下微叹，态度也因着他这一声‘多谢’而缓和了下来。
舀起一勺乌黑的药汁来，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，然后递到他面前。
没再说话，可动作却无比轻柔。
谢琰微微仰着头，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着的唇，张开嘴，将那一勺药咽了下去。
很苦。
却并不难咽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只有勺子碰到碗壁时发出的轻微声响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一碗药很快见了底。
宋柠正要放下碗，却听见谢琰低低的声音忽然传来：“宋柠。”
她抬眸看他。
“本王方才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宋柠怔了怔，才明白他是在解释那句，“想要什么？”
就听着谢琰继续道：“本王……不是怀疑你另有所图，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垂下眼帘，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而是只要你要，只要本王有，本王都想给你。”
宋柠的心口猛地一跳。
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，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心口处，某个地方正在微微发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