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着坐在旁边的周巡听到这话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位掌柜的,我看你这铺子地段颇佳,方才看那架子上的成衣手艺和布料也都是上乘,给的价格更是极为公道,怎的这生意会惨淡到如此地步?连个过路的客商都没有?”
李嫂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,警惕地打量了周巡一眼,见他穿着一身管家的青色布袍,这才犹豫着没有开口。
向安安见状,连忙笑着打圆场。
“嫂子莫慌,这是我家里新招的管家,姓周,是个稳妥人。”
李嫂子听说是向安安的自己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,拉过一把长条凳坐下,压低了声音诉苦道:“既然是向妹子自家的管家,倒也不是不能说。其实此事,向妹子心里想必也是有数的。”
向安安故意叹了口气,附和道:“商会的事,我自然知道些。只是见嫂子这铺子冷清成这样,我心里也是没想到的。”
“他们这般做派,岂不是完全把人往死里逼吗?”
“可不是往死里逼吗!”
李嫂子一拍大腿,眼眶都红了。
“那帮杀千刀的畜生不但抢了我五个月的营生,每个月都要交的护市钱也是一分不少,若是交不出,他们就在你店门口泼粪堵门,甚至派地痞流氓进来打砸,谁还敢上门买衣裳?”
她一边唉声叹气,满脸哀愁,一边又像是在自我催眠般地安慰着自己。
“唉,罢了罢了。熬着吧,我算过了,再勒紧裤腰带熬上五个月,再把今年的护市钱交足了,兴许就能喘口气了。”
“这江陵府的商家,尤其是咱们这些没靠山的小商户,哪个不是这么咬碎了牙和血吞熬过来的?”
说到这儿,李嫂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关切地看向向安安。
“对了向妹子,你那安记酱园动静可不小,听说商会的人已经找上门了。那三万两银子,你凑得如何了?”
向安安苦涩地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无助与哀愁。
“三万两雪花银啊,嫂子,我不过是卖些酱菜,就是把我这身骨头拆了去卖,哪里能凑得齐这么多钱?”
李嫂子闻言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满脸担忧地压低声音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向妹子,你若是凑不够这笔钱,那十日之期一到,商会的人定会把你那酱园搅和得做不成生意,最后肯定只能落得个关门的下场。”
坐在一旁的周巡,此刻已经是如坐针毡,脸色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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