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规矩不多,只一条,忠心。这铺子里无论发生何事,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烂在肚子里。若是谁嘴把不住门,或者生了外心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骤寒:“牙行不想收的,我有的是法子送去煤窑或是勾栏。”
两个少年抖得像筛糠,老婆子更是连连磕头。
“主家放心,老奴省得,老奴绝不敢多嘴!”
大棒打完,该给甜枣了。
向安安面色稍缓,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在手里把玩。
“当然,只要差事办得好,我也绝不亏待。”
“每人月钱二两,每季两套新衣,包吃包住。逢年过节,另有赏钱。”
二两?!
原本抖若筛糠的三人猛地抬头,眼中惊恐瞬间化作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这年头,普通帮工一月也不过几百文,二两银子,那可是大户人家管事才有的待遇!
在这等重赏之下,别说是鬼宅,便是刀山火海,他们也敢闯一闯。
“谢主家赏,谢主家赏!”
这下磕头可是真心实意,地板都被磕得砰砰响。
“起来吧。”
向安安目光落在三人身上,似是想到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你娘家本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