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气却没长成,也没人愿要。二位若是诚心要,这两个加起来八两。”
一共十两银子,买了三条命。
三个死契下人,连名字都省了,只等着主家赐名。
……
西大街,日暮西沉。
朱红大门斑驳脱落,铜环上结着厚厚铜锈。
门楣上那块锦绣庄的牌匾斜挂着,在风中摇摇欲坠,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索阴森。
向安安拿着钥匙,只听咔嚓一声锈响,尘封已久的大门缓缓开启。
一股子陈腐的霉味混合着尘土气息,扑面而来,呛人的很。
“咳咳。”
向安安掩鼻,挥袖散去面前飞扬的尘埃。
只见店内到处是灰白蛛网,阳光透过破败窗棂洒进来,只能照亮无数飞舞的尘糜,角落里隐约可见不知什么动物的白骨。
身后,新买的三个下人瑟瑟发抖。
那老婆子虽是个做惯了粗活的,此刻也白了脸,紧紧拽着衣角。
那两个名为阿大,阿二的少年更是牙关打颤,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,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东西从暗处扑出来。
不仅是他们。
这铺子大门一开,周围原本紧闭的邻里商铺,纷纷探出头来。
卖棺材的王瘸子,开纸扎店的李寡妇,还有隔壁炸油条的张老汉,都出来了。
一个个眼神古怪,带着几分怜悯,几分幸灾乐祸,活像是在看几个即将入土的死人。
“又来一家送死的。”
“这都第几家了?我看悬,怕是熬不过今晚。”
“可惜了这小两口,看着还挺和善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进耳朵。
赵离面色微冷,身姿挺拔如剑,周身煞气外放,只冷冷扫了一眼。
那目光如刀锋刮骨,原本指指点点的邻居们只觉背脊一寒,纷纷缩了回去,再不敢多言。
“进去吧。”
向安安神色如常,率先跨过高高门槛。
怕鬼?
穷都不怕,还怕鬼?
前厅宽敞,后院幽深。
虽破败,但格局极佳。
若是收拾出来,前面卖货,后院住人兼做库房,绰绰有余。
向安安环视一圈,在那张满是灰尘的太师椅前站定。
“都过来。”
她转身,语气清冷,虽是一身布衣,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造次的气度。
老婆子带着两个少年战战兢兢地跪下,头磕在地砖上,大气不敢出。
“既然进了我向家的门,签了死契,那便是我向家的人。”
向安安垂眸,视线扫过三人头顶,声音不轻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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