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望苏大掌柜多多掌眼。茶什么时候都能喝,银子若是跑了,苏公子怕是要哭。”
苏青脚下一顿,眼睁睁看着那道素青色身影上了马车,只得苦笑着摸了摸鼻尖。
这哪里是把他当合伙人,分明是找了个推磨的驴。
“明日,明日我定去府上!”
他不死心地冲着马车背影喊了一嗓子。
……
夜色如墨,月凉如水。
向安安沐浴后刚绞干头发,屋内烛火便猛地跳了两下。
帐幔微动,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盈满斗室。
她无需回头,便知是谁来了。
赵离一身玄色劲装,肩头还带着深秋夜露的寒意。
他并未如往常般赖上来求欢,而是立在床畔,那双素来在安安面前敛去锋芒的眸子,此刻却沉凝如渊。
“长丰县那边的消息,递进来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向安安拥被坐起,心中咯噔一下:“盐库那边,出事了?”
“不是出事,是太顺了。”
赵离在床沿坐下,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掌裹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