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竟连她喜欢把银票藏在枕头底下,金子藏在床底下的财迷习惯,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这般设计,我的小金库岂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?与我不公平。”
向安安托着腮,似笑非非地睇着他,“万一哪日你卷了我的钱跑了,我找谁哭去?”
赵离哑然,随即放下狼毫,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人都是你的,钱自然也是你的。”
他将笔塞进向安安手中,指了指图纸另一侧空荡荡的偏房。
“那我的屋子,归你画。”
向安安也不矫情,提笔便画。
书房要大,要有兵器架,窗外要种一从竹子……
她画得行云流水,每一处细节都契合着他的喜好。
烛火跳动,映照着两人头挨头的身影。
这种互相交付秘密,共同描绘未来的感觉,比烈酒还要上头,熏得人心里暖烘烘的。
……
然而图纸虽好,建造落地却难。
次日一早,铁牛便苦着脸来报。
“大姑娘,咱们想重修铺子,可城里的泥瓦匠和施工队都被抢光了。如今县城到处都在修缮房屋,便是加钱,也没人手啊。”
向安安眉头微蹙,也开始为难了。
确实,百废待兴,人手最是紧缺。
“无妨。”
一旁的赵离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,闻言放下碗筷,大手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