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么说,刘家那凭空消失的金山银山,也进了她的口袋?”
“这个……属下倒是不敢断言。”
师爷捻着胡须,面露疑色。
“据城门口的衙役回忆,向安安回村那日,只驾了一辆青蓬马车。那车厢并不大,就算塞满了金条,也装不下刘家几代人积攒的古董字画和万石粮食。”
“除非她有同伙接应,提前将大头运到了别处。”
县令眯起眼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声响。
“不管她有没有搬空刘家,光是那一百亩地和两间铺子,再加上她可能从刘家讹来的银票……这向家丫头,如今也是只肥得流油的羊。”
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师爷附和道,“只是如今向家村外围墙高筑,里头少说有两三百能拼命的壮丁。真要强攻,咱们手底下这点人怕是不够看,而且若是激起民变……”
强攻不得。
县令沉吟片刻,脸上阴霾散去,换上一副官场特有的和煦笑容。
“既是保境安民的义举,本官身为父母官,自当嘉奖。”
他提笔,在一张烫金帖子上写下几行字。
“去,给向家大姑娘送去。就说本官在府设宴,请她过府一叙,商议保境安民之策。”
既然打不得,那便先礼后兵。
只要进了这县衙大门,她就只能当一只真肥羊,一试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