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眉眼弯弯,不再推辞,“那便依各位叔公。”
……
向家村外,热火朝天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荒地,此刻成了大工地。
汉子们光着膀子挖地基,夯土墙,妇人们则在旁边烧火做饭、缝补衣裳。
大锅里煮着浓稠杂粮粥,里头还掺了些切碎的野菜和腊肉丁,香气飘出二里地。
流民们捧着碗,吃得满嘴流油,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绝望麻木。
“这向家大姑娘,真是活菩萨转世!”
“听向家村的人说,大姑娘还开了族学。只要咱们干活勤快,以后娃娃也能进去读书,指不定将来还能考状元,做官老爷呢!”
“真的?还能读书识字?”
“那还有假,我亲眼看见一群小娃娃日日读书呢。”
希望,是这世间最好的良药。
有了奔头,干活便有了力气。流民们也不再把自己当外人,见着向家村的老弱妇孺,还会主动搭把手帮着提水担柴。
两拨人马,在这一砖一瓦的劳作中,渐渐融为一体。
不知不觉间,一道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,将向家村牢牢护在身后。
……
好事不出门,这等奇闻却是插了翅膀般传遍四野。
周边村落还在为防备流民焦头烂额,甚至发生械斗惨案时,向家村却是一片祥和。
不仅没被吃垮,反而还多了百十个壮劳力,修起了高墙壁垒。
向安安不杀流民反给活路的消息,如一阵春风,吹进了县城。
县衙后堂。
县令因为流民焦头烂额,听着师爷禀报,猛地一顿。
“你是说,向家村不仅没被流民冲垮,反而收了那群饿鬼,成了十里八乡唯一没有被流民祸害的地方?”
“正是。”
师爷神色复杂,凑近了几分低声道:“大人,还有一事。属下顺着线索,去户房查了刘家出事前后急售的那批田产铺子。”
“哦?可有眉目?”县令挑眉。
“除了县里寻常富户,那一百亩上等水田,还有两处县城最旺的铺面,接手之人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生面孔,但属下细查之下发现,这些人皆是向家的奴仆,身契都在向安安手里。”
师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再加上向安安回村的时间,恰好与鬼医消失的时间吻合。两者结合,属下推测,那‘鬼医’,十有八九便是向安安。”
“好个向安安,藏得够深啊!”
县令眼中精光暴涨,既有被戏耍的恼怒,更多的是发现肥羊的兴奋贪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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