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敬学政大人一杯酒。
刘员外一时风头无两,只觉这辈子从未这般体面过。
醉仙楼顶层,丝竹悦耳。
学政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蓄着山羊胡,一身常服也难掩身上那股子清正之气。
他本不愿赴商贾之宴,但听闻这刘家子弟高中案首,颇有才学,这才勉强前来一见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员外频频举杯,言语间满是炫耀。
“大人,犬子文才自幼苦读,此番能高中,全赖大人教化有方。今日特备薄宴,还有一道压轴名菜,寓意吉祥,还请大人品鉴。”
话音落,侍女端上一只巨大青花瓷盘。
盘中是一尾红烧金鲤,色泽诱人,鱼腹微微隆起。
“此乃鱼腹藏珠,寓意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
刘员外满脸堆笑,递上一柄银刀,“请学政大人开鱼,以此吉兆,祝大人官运亨通,也祝犬子前程似锦。”
学政矜持点头,接过银刀,轻轻划开鱼腹。
但,并无明珠滚落。
只有一团油纸包裹之物。
学政眉头微蹙,用筷子挑开油纸。
里面并非吉祥话签文,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。
展开一看,学政脸色骤变。
那纸上赫然写着今科乡试考题,落款处更有朱笔批红日期。
竟是开考前半月!
“啪!”
学政拍案而起,手气得发抖,指着那张纸怒喝:“大胆!这,这是何物!”
满堂死寂。
刘文才原本坐在下首,满面红光等着被夸赞,此刻见状,这段时间服下的神药陡然发作。
他腹中一阵绞痛,一股温热液体顺着裤管流下,瞬间骚臭味弥漫雅间。
“这,这定是误会!”
刘员外慌了神,虽不知为何出意外,但是忙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银票,不由分说往学政怀里塞。
“大人息怒,这是小人一点心意,还请大人笑纳……”
“混账!”
学政一把挥开银票,银票散落一地,如同废纸。
“科举舞弊,私藏试题,如今竟还敢公然行贿!刘家当真是好大狗胆!”
刘员外被这一推,也推出了火气。
他想着自己手里攥着学政的把柄,腰杆子一硬,梗着脖子道:“大人何必动怒?这试题本就是从您手里买的!咱们银货两讫,当初您收钱时可没这般清高。如今我家文才中了,您翻脸不认人,莫不是想再敲一笔?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坐在次席的一众乡绅,连同那位刚还在赔笑脸的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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