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离反应极快,立刻将宽大玄色披风一扬,把身侧女子严严实实罩在怀中,隔绝了众人探究的视线。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若行云流水般弹出,指尖寒芒微闪。
一枚银针,无声无息没入赵煜哑穴。
“啊……阿巴……”
赵煜张大嘴,原本凄厉指控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吼,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嗬嗬声。
他惊恐瞪大眼,双手乱挥,配上那断腿与满身血污,活脱脱一个疯子。
“哪来的疯乞丐,竟敢当街胡言乱语!”
“又是这断腿的,方才被刘府扔出来,怕是受了刺激,疯癫了。”
百姓们指指点点,满脸嫌恶地退避三舍。
巡街衙役见状,皱着眉上前,像赶苍蝇般将赵煜驱赶入深巷。
风波平息,只余巷口几声呜咽。
回到城东小院,赵离摘下面具,眉心微折。
“那赵煜虽构不成威胁,但今日这番动静,难保不会引起有心人注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正剥着最后一颗栗子的向安安身上。
“听闻学政即将巡视至此,刘家正如日中天,定会上前攀附。你之前以学政名义卖题,若是两相对峙,只怕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就是要他攀附。”
向安安将剥好的栗子肉递到他唇边,笑得满脸狡黠。
“刘员外那人,最是爱慕虚荣。如今刘家眼看就要改换门庭,成了官宦人家,他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刘家有门路,有靠山。”
她拍了拍手心碎屑,眼底划过一抹精光。
“放心吧,这出戏,缺了谁都唱不起来,学政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……
数日后,长案放出。
刘文才高中案首,乃是第一名。
捷报传来后,刘府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刘员外红光满面,走路带风,连说话嗓门都比往日大了三分。
有了功名,便有了做官资格。
即便名次不是最顶尖,凭刘家财力,砸也能砸出个肥差实缺来。
正值此时,听闻学政巡视学务,路经此地。
刘员外心思活泛,以案首父亲身份,豪掷千金置办了谢师宴,几经砸钱周折攀附,竟真请动了学政赴宴。
消息一出,全县轰动。
原本还在观望的乡绅富户们彻底坐不住了,提着礼盒的队伍从刘府门口排到了巷尾,只求一张能进醉仙楼的请帖,好在学政大人面前露个脸。
就连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县丞大人,竟也备了一份厚礼遣人送来,言语间颇多客气,只为能在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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