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今早去花园散心,不知怎的突然腹痛如绞,见了红,流得满床都是血……”
向安安与赵离对视一眼。
赵离眸光微沉:“鸿门宴?”
“是生意上门了。”
向安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既然姨娘有请,怎能不去?”
她转身回屋,取了药箱,临走时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,指尖轻弹。
两只细若尘埃的黑蜂嗡鸣着钻出袖口,先一步飞入了雨幕之中。
刘府,西跨院。
浓重的血腥气混着苦涩药味,熏得人透不过气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柳姨娘,此刻面色惨白如纸,发髻散乱地瘫在床上,双目无神地盯着帐顶。
身下锦被已换过几轮,却仍掩不住那股子绝望的死气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嘴里喃喃,声音破碎。
那是她盼了多少年才盼来的孩子,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。
就这么没了。
化作了一滩刺目的血水。
“鬼医来了!”
随着一声通报,向安安一身青衣,提着药箱跨入屋内。
她并未行礼,只径直走到床边,两指搭上柳姨娘皓腕。
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。
确实是滑胎了,且伤了根本。
向安安收回手,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,最后定格在窗台开得正艳的醉红颜上。
花瓣层叠,色泽如血,美得妖异。
“这花,新送来的?”她淡淡开口。
柳姨娘眼珠微动,声音嘶哑:“是员外爷心疼我孕中烦闷,特意让人寻来的名种。”
“名种?”
向安安嗤笑一声,走到花前,指尖轻抚那娇嫩花瓣。
“确实是名种,西域奇花,名为断肠红。常人闻之无碍,甚至有安神之效。可若是孕妇,那边不妙了。”
她回头,目光怜悯地看着柳姨娘。
“花香入骨,活血化瘀。这一盆,足以让你腹中胎儿化为血水,且终身再难有孕。”
轰!
柳姨娘脑中如有惊雷炸响。
她挣扎着坐起,死死盯着那盆花,眼中恨意滔天。
“是她!是那个毒妇!”
这府里,除了正院那位,谁还能在员外爷送的东西里动手脚?谁还这般恨毒了她和她肚子的孩子?
“我杀了她!我要杀了她!”
柳姨娘嘶吼着要下床,却因身子虚弱重重跌回,指甲折断在床沿,鲜血淋漓。
“杀?”
向安安冷眼看着这出闹剧,声音清冷如冰。
“你如今身子亏空,连这院门都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