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这事拖到现在。
二管家抹了把冷汗,不敢抬头。
“小的派人去了几回,根本进不去。那穷山沟如今大变样,村口修了瞭望塔,日夜有青壮巡逻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咱们折损了好几个好手,连向安安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“哦?”刘员外手中铁胆一顿,“修族学?设巡逻?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村子,哪来的银钱?”
“听说是卖山货发家……”
“蠢货。”刘员外冷哼,将手中滚烫茶盏狠狠掼在二管家脚边,“山货能卖几个钱?向家村必有古怪。”
穷山恶水出刁民不假,但这般有组织,有财力的防御,绝非一群泥腿子能办到。
除非,那向家村有不为人知的倚仗,或者遇上了贵人。
刘员外眼中精光闪烁,那是常年算计旁人的狠辣。
“别再去硬闯。”刘员外起身,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漆黑夜色。
“让人盯着。只要向安安出村,无论是去镇上还是别处,一旦落单,即刻动手。我倒要看看,这向家村能护她到几时。”
二管家唯唯诺诺应下,心中暗喜总算过了这关。
刘员外负手而立,目光望向城西方向。
这镇子虽小,水却越来越浑。向家村的异动,让他浮现一丝不安。
必须尽快查清底细,若真有猫腻,便要在羽翼未丰前,斩草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