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商议一番,索性乔装改扮。向安安用药汁将自个儿肤色涂蜡黄,眼角点了颗媒婆痣,阿离则戴上那半截面具,装作哑巴丈夫。
两人自称是外地来的游医夫妇,在城东买了处僻静小院。
这地方虽偏,胜在清净,后院还有口水井,用水很方便。
新家初立,少不得洒扫添置。
向安安买了一对愿意签死契的老实夫妻,二人说是无后被侄子赶出家,只能卖身,一个当灶头厨娘,一个忙杂事。
厨娘姓卫,手脚麻利,此时正帮着挂那对刚买回来的娃娃灯。
“郎君和娘子感情真好。”卫婶看着赵离为了让向安安走路舒服稳当,将整个院子的路面都铺上青石板,不由感叹,“咱这镇上,还没见过哪家汉子这般疼媳妇的。”
向安安正指挥卫叔搬动花架,闻言抿嘴一笑:“他是个闷葫芦,也就这点好。”
赵离正蹲在地上敲打石块,闻言耳朵微动,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。
他喜欢这种关起门来过日子的感觉,哪怕这院子不大,却比偶尔看到的模糊宫殿楼阁更让人安心。
夜色渐深,城东小院灯火温馨,城中富户区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刘府书房,气氛压抑如暴雨将至。
刘员外一身锦衣,手里转着两颗铁胆,面色阴沉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离家数月去外地疏通关系,本以为回来能听到好消息,谁知迎接他的竟是满府烂摊子。
心腹大管家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此时跪在地上的,是急于上位的二管家。
“老爷,大管家定是遭了向二狗毒手。”
二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伪造好的罪证,言辞凿凿。
“小的查到,大管家失踪前曾与向二狗有过口角,这几张赌坊借据便是铁证,向二狗谋财害命,已经认罪伏诛。”
刘员外眼皮未抬,手中铁胆转得咔咔作响。
“人呢?”
“畏罪自杀,已经断气了。”
二管家垂首应道。实则是他下手太重,把人活活打死了,正好做成死局,替大管家的死找个由头。
大管家跟了他二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会栽在一个混混手里?
但他并未拆穿。
大管家既然没了,死因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能顶上来办事。
“向家村那边如何?”刘员外声音沙哑,透着股阴冷。
小儿子早夭,一直是他的心病,那向安安八字合适,正是给他儿子配冥婚的最佳人选。
之前大管家办事不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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