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住老娘的,一块破玉佩也舍不得?给我拿来!”
她骑在赵煜身上,双手使劲去抠那玉佩,指甲在赵煜脖颈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赵煜绝望了。
身为储君,竟受此等奇耻大辱。
墙外,鞭炮声震天响,掩盖了屋内的撕扯与咒骂。
赵煜的手,在枕下摸索。
那里,藏着一块他磨了许久的碎瓷片。
锋利,尖锐。
就在银花的手即将触碰到玉佩的瞬间,赵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。
“你去死吧!”
寒光一闪,瓷片狠狠划过银花的小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啊!”
银花惨叫一声,捂着手臂滚落在地。
赵煜握着染血的瓷片,大口喘息,浑身剧烈颤抖,却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,精神紧绷至极。
这动静,终是惊动了隔壁院子。
向安安怕二人死在她家隔壁晦气,冒着冷风踩上梯子,从墙头探出身子查看情况。
她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看着院内这一幕狼藉。
视线穿过破败的窗棂,正好撞上屋内赵煜那双尚未收敛杀意的眼。
四目相对。
没有惊恐,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与审视。
那是一双同样充满野心与隐忍的眼睛。
向安安看着他,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在血泊中挣扎求生的自己。
她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有趣。
看你过得水深火热,我就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