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随口问道:“不知是做什么营生的?发迹得这般快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银花撇嘴,眼神恶毒地往向安安背影剜了一刀。
“那是人家本事,指不定是什么不义之财,咱们这种老实人可学不来。不过啊,这种横财,早晚横死。”
掌柜闻言,并未接话,只是眼神深了几分。
他又看了眼向安安离去的方向,转头对银花笑道:“大妹子若是有空,常来坐坐。若是还有这种好料子的衣裳,尽管拿来,我都收。”
说着,又摸出几个铜板塞给银花。
“这算是给大妹子的茶钱,往后若是村里有新鲜事,也劳烦大妹子来说一声。”
“我这被困在铺子里,日日无聊的紧呢。”
银花喜出望外,攥着铜板连连点头。
刘家虽吃了暗亏,但毕竟是大户。
年关将至,刘老爷外出访友未归,官府那边又查得严,暂时不敢大动干戈。
但那笔烂账没平,刘管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始终是根刺。
这向家村突然冒出个财大气粗的孤女,太过扎眼。
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……
回到村里,向安安成了散财童子。
学堂里的孩子读书用功,向安安便每人赏了一包饴糖和两刀粗纸。
几位族老家里,也都送去了两斤猪肉和一包红糖。
向问天摸着那厚实的五花肉,笑得合不拢嘴,直夸安安是向家的好闺女,谁要是敢再说半个不字,他第一个不答应。
整个向家村,洋溢着久违的喜气。
除了银花家。
向家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,年夜饭的香味顺着墙头飘过来,馋得人抓心挠肝。
银花看着自家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萝卜汤,再看看缩在床脚那个只会张嘴吃饭的废物男人,恶向胆边生。
那二两银子还没捂热,今日置办东西便花完了。
接下来这个年,没法过了。
她目光阴沉,落在了赵煜腰间。
那里,还藏着最后一块玉佩。
看着也是个老物件,比之前给她的颜色还要浓郁,若是当了,怎么也能换几十两。
“拿来!”
银花猛地扑上去,伸手就去扯赵煜的腰带。
赵煜此时却不知哪来的力气,死死护住腰间。
那是母后留给他的最后念想。
也是他皇子身份的唯一证明。
“滚开!”
他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红血丝。
“哟呵,还敢反抗?”
银花冷笑,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吃老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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