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根疯长。
叶片如锯齿,藤蔓上遍布细密倒刺,尖端泛着幽幽蓝光,看着确实凶得很。
“还不够。”
向安安转身回屋,钻进空间。
药庐内,几株曼陀罗花开正艳。
她熟练地捣药,研磨,配比。
不多时,几十个包粉末便制成了,一一放进伪装的香囊里。
“明日发给铁牛他们。”
向安安将药粉递给赵离,“这里面是迷烟解药。往后夜里巡逻,让他们带上。若有外人闯入,哼……”
她未尽之言,尽在这一声冷笑中。
赵离接过香囊,指腹摩挲过上面拙劣的针脚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“好。”
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。
真凶。
冬至刚过,初雪未及消融,老宅已经被翻新。
半月抢工,青砖高墙拔地而起,灰瓦覆顶,在周遭一片低矮土坯房中,好似鹤立鸡群。
朱漆大门洞开,上方高悬一块匾额,上书“向氏族学”四个大字。
字迹虽不算铁画银钩,却也端正厚重,乃是族长向问天亲笔所题。
今日,是族学开馆的大日子。
天刚蒙蒙亮,村道上便喧闹了起来。
为了那几个免束修的名额,村民们那是下了狠手,将自家皮猴子按在井边狠搓,褪去一层泥皮,换上过年才穿的整洁衣裳,提溜着耳朵往学堂送。
正堂之上,向安安端坐主位。
她本就生得貌美,虽带着几分常年缠绵病榻的苍白,可此刻素手执笔,眉眼低垂间,透出寻常姑娘难有的浓浓书卷气。
她身侧一左一右,立着双手抱胸的铁牛与大柱,目不斜视,煞气逼人。
这一柔一刚,竟镇得堂下乌压压的村民不敢造次。
“安丫头……不,东家!”
人群挤开,赖婆子挎着个竹篮,腆着张老脸凑上前。
那篮里垫着蓝碎花布,码着十来个鸡蛋,个个滚圆。
“这是俺家老母鸡刚下的,攒了好些日子,特意拿来给东家补补身子。”
赖婆子满脸堆笑,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,伸手将身后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墩往前推。
“这是我家虎子,机灵着呢!您看束脩费能不能免掉?”
向安安垂眸扫过那鸡蛋,纹丝不动。
“赖婆婆。”
向安安声音清冷,不辨喜怒,“族学有规,衣衫不洁者,品行不端者,不收。”
赖婆子笑容一僵:“这话说的,我家虎子还是个孩子,脏乱点也很正常。”
“三日前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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