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壮汉扔下手中活计,一脸凶相围了上去。
“干什么的?”
铁牛嗓门大,这一声吼,震得那货郎手里的水碗差点落地。
“哎哟,几位好汉,我……小的只是路过,讨口水喝。”
货郎赔着笑,身子却下意识紧绷,脚尖微转,随时准备发力逃跑。
“路过?”
大柱冷笑,袖着手挡住去路。
“讨水喝讨到我们还没盖成的院子里来了?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几人呈合围之势,煞气逼人。
货郎额角渗出冷汗,支支吾吾:“误会,全是误会……”
正僵持间。
一阵轮椅滚动的轻响传来。
“让他走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沁入骨髓的寒凉。
众人让开一条道。
赵离推着轮椅缓缓而出。
他并未看那货郎一眼,只低头把玩着手中两颗圆润鹅卵石,那是向安安买来打算铺路的。
指尖翻飞,石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哒、哒。”
每一声,都似敲在人心口上。
直到行至跟前,赵离才掀起眼皮,那双幽深狼眸直直刺向货郎。
没有任何情绪。
就像看着个死人。
货郎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仿佛被洪荒猛兽盯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滚。”
赵离薄唇轻启,手中石子骤然捏紧,化作齑粉,簌簌落下。
货郎瞳孔骤缩。
“是……是!小的这就滚!”
他再不敢停留,连担子都没挑稳,踉踉跄跄仓皇逃窜,那背影颇有几分狼狈。
待人跑远,赵离才收回视线,从袖中掏出帕子慢条斯理擦手。
“是个练家子。”
他侧头,对身旁向安安低语。
“脚步轻浮是为了掩饰,虎口无茧却是因练的是暗器。方才他转身时,衣角内衬露出一角,绣了个刘字。”
是刘家养的探子。
看来,这几日的风平浪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向安安抿唇,眼底划过冷芒。
“既摸上门了,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防御工事,必须加强。
……
入夜,工匠散去。
族学宅院四周,刚砌起一半的围墙下。
向安安趁着月色,借口巡视,悄无声息撒下一圈不起眼的草籽。
正是她特意从黑市搜集的种子,摊主说异常凶狠,要了一两银子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意念微动,灵泉水如雾气般洒落,瞬间泥土翻涌。
一株株灰褐色的荆棘草破土而出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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