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,一股霸道暖流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。
向安安忍不住溢出一声喟叹。
心口那股经年不散的绞痛,竟如冰雪遇阳,消融大半。
太舒服了。
这种索取,太令人上瘾。
但这一次的动静,好似太大了点,向安安迅速想到了空间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只见那黑土边缘,竟又拓宽一尺,新翻出的土壤中,一株嫩绿幼苗破土而出,叶片晶莹,竟是极其罕见的龙溪草。
若用灵液催熟,此草可解百毒。
向安安指尖微动,终是忍住。
灵液珍贵,得先紧着自己和家人的命。
至于这幼苗,且让它自己长着。
意识回笼,她取出一竹筒稀释过的灵液水,捏开赵离紧咬的牙关,缓缓灌入。
清冽入喉,烈火暂歇。
赵离眉宇间戾气消散几分,紧皱的眉头舒展。
似是感知到那股令他舒适的气息要离开,他猛地探手,将那只正欲撤离的手指抓入掌心。
贴在脸侧,眷恋轻蹭。
粗粝胡茬划过掌心嫩肉,带起一阵酥麻颤栗。
向安安身形一僵。
黑暗中,她盯着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亦显冷峻的脸,眸光明明灭灭,终是没抽回手。
“便宜你了”
……
隔壁,银花家。
“哐当——”
一声脆响,打破夜的寂静。
“吃我的喝我的,如今连个碗都端不稳!”
银花叉着腰,指着榻上面色苍白的男子破口大骂。
“这可是我唯一的瓷碗!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榻上男子身着粗布麻衣,却难掩一身矜贵气度。
太子捂着胸口,强忍喉间腥甜。
看着地上一地碎瓷,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嫌恶。
想他堂堂储君,金尊玉贵,何曾受过这等泼妇辱骂?
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但,向家谋划之事未成,自己又遭暗算重伤,外头形势不明,此时贸然现身,只怕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只能忍。
“咳咳……”太子垂眸,掩去眸底杀意,做出一副虚弱模样。
银花骂够了,借着油灯一照,见这男人虽病着,那张脸却是越看越俊,比镇上戏文里的书生还要好看百倍。
心头那股火气莫名又散了。
“喂。”她换上一副谄媚嘴脸,凑过去替他顺气,那手还要顺势往他胸口摸。
“我看你也不像是个穷鬼。你家里到底有多少钱?等你好了,可得百倍千倍还我,若是能带我去享福做官太太。”
脂粉气混着廉价头油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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