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透骨,破败院落更显萧瑟。
赵离高烧未退,嘴里呓语不断。
向老头呼吸微弱,命悬一线。
向安安从贴身处摸出一只瓷瓶,瓶塞刚启,清冽灵气溢出。
那是她续命的本钱。
但她今日,终是没往自己嘴里送。一分为二,半喂爷爷,半灌赵离。
灵液入喉,两人呼吸稍稳。
向安安脸色却更白几分,捂着胸口,眉心紧蹙,生受了那阵心疾绞痛。
这两人若是死了,她便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孤魂野鬼。
“安安啊!我的苦命侄女!”
破锣嗓子在院门外炸响。
向大海提着一袋发霉陈米,身后跟着嗑瓜子的婶娘,大摇大摆跨进院门。
一进门,那双绿豆眼便贼溜溜乱转,视线在清理过的地面来回扫视,似在寻找什么。
“二叔来晚了啊。”向大海假意抹泪,脚下却踢开一块焦木,“昨夜那刘管家……真的是跑了?”
他昨夜一直在村口蹲守,并未见到刘管家等人的身影,这事儿透着邪乎。
向安安靠在断墙边,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“二叔觉得呢?”
她抬眼,眸光锐利。
“火那么大,也许是从来没来过,也许是……都烧成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