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在山上喂狼了。”
看着男人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,向安安满意地弯了弯惨白唇角。
还知道生气,看来没傻透。
捏帕子指尖触碰到他手背的瞬间,向安安只觉掌心一烫。
那股奇异的暖流再次出现,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,急不可耐钻进了她的体内。
这一次,感觉更为清晰。
那暖流如涓涓细流,不仅滋养着识海中的空间,更抚平了她胸口常年压抑的闷痛。
而与此同时,空间似有灵性般投桃报李,度回一丝清凉的生气,反哺进男人的经脉。
赵离原本紧蹙的眉头,竟在此刻缓缓舒展。
日夜折磨着他、如火烧般的毒疮剧痛,竟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,奇迹般平复了下去。
男人愕然抬眸,怎么会这样?
向安安并未察觉到赵离眼神的变化,她只觉得通体舒泰,心里乐开了花。
摸男人竟然能让她病情缓解?
那必须多摸几下。
尝到甜头的向安安加大力度。
赵离被摸得不自在,轻咳,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丑。”向安安正在撸男人,头也不抬回道。
“阿丑?”
赵离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像是含着沙砾。
他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,骤然翻涌起一股令人心惊的戾气。
即便他忘了自己是谁,骨子里的傲气也绝不允许他与这般低贱的名字扯上关系。
他看着自己满是毒疮的手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虽然穿着粗布麻衣,却难掩清丽之姿的少女,眼底的怀疑并未消散,却也并未反驳。
毕竟,他现在是个废人,这是事实。
“既是……夫妻,”男人盯着她,目光如炬,“为何你眼中并无半点情意,只有算计?”
向安安动作一顿。
不愧是当皇帝的,失忆了直觉还这么敏锐。
她抬起头,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假笑。
“相公说笑了。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,我愁都愁死了,哪还有力气谈情说爱?”
说着,她把擦完的脏帕子往盆里一扔。
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躺着。要是死了,我连卷草席都不给你买。”
说完,她起身端着水盆就走,背影决绝,没有半点妻子的温存。
男人看着她纤弱的背影,紧绷的身体却莫名放松几分。
这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市侩,反而比那些虚伪的关怀更让他觉得真实,也……更安全。
……
向安安刚把脏水泼了,还没来得及转身,一阵风卷着寒意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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