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上前,手中白绫在烛火下泛着惨淡冷光。
向安安瞳孔骤缩。
“赵煜!我对你有恩!向家对你有恩!你为了拉拢权臣,竟要杀妻?!”
赵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跟她说话都脏了。
“商贾之人,也配母仪天下?动手。”
白绫缠上脖颈,瞬间收紧。
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向安安双手死死抠住白绫,指甲崩断,鲜血淋漓,却撼动不了那索命绳索分毫。
视线开始模糊,充血眼球暴突。
她死死盯着那个背过身去的男人。
曾在她耳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。
原来,全是假的。
全是算计。
喉骨断裂,剧痛让意识涣散,恨意却燃烧到极致。
不甘心。
她不甘心!
……
初冬的水,寒意透骨,像极了那根勒断向安安脖颈的白绫。
向安安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,胸口传来阵阵剧痛。
那是她自出生就有的娘胎顽疾,后来她日日烧钱缓解,如今又回到了身上。
入目不是金碧辉煌却冷如冰窖的东宫,而是乡野间那条熟悉的小河。
日头偏西,枯草随风摇曳,眼前的一切显得荒凉又生机勃勃。
她又活了?
她低头,看向脚边的男人。
锦衣华服却湿漉漉贴在身上,面容俊秀苍白,双目紧闭。
正是她那位以挚爱为名,骗她倾尽家财,最后却为娶太傅嫡女博皇帝好感,将她活活勒死的好夫君。
当朝太子,赵煜。
向安安怔了片刻,惨白的脸上露出冷笑。
老天爷真是开了眼,竟让她回到了十年前,回到了她稀里糊涂,把这头白眼狼从河里救上来的这一刻。
此时的赵煜,还是个落魄的落水狗。
上辈子,赵煜几度被废,哪怕最后坐稳东宫,梦里喊得最多的也是“父皇饶命”。
他这一生,都在极力模仿高高在上的父亲,又在骨子里畏惧着他。
向安安蹲下身,伸出细弱的手指,轻轻拍了拍赵煜那张令无数京城贵女痴狂的脸。
“既是重活一世,这救命之恩,我可受不起了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打着补丁的裙摆,随后抬脚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了下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
赵煜跌进河流最湍急的深水区。
“既然你那么怕你父皇,不如早点去死,省得再见他。”
看着赵煜消失在漩涡里,向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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